第27章 主动出击

老黑吃瘪后的两周，NJ 的梅雨暂歇，黑天鹅酒吧的霓虹在晴空下格外醒目。陈默倚在吧台，看着蓝毛用电子秤称量当日赌场盈利 —— 码放整齐的现金堆成小山，百元大钞的油墨味混着香槟气泡，竟让他想起 BJ 时期自家别墅的雪茄香。蓝毛擦着汗汇报：“陈少，这月赌场纯利破两百万了，但安保人手有点紧，昨晚有客人闹事，老 K 带的人差点没按住。”

陈默弹了弹烟灰，目光扫过舞池里巡逻的安保人员 ——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夹克，袖口绣着迷你黑天鹅 LOGO，看似普通保安，实则每人脚踝都藏着老 K 发的电击器。“让老 K 把所有安保叫到地下赌场，今晚开始‘体能训练’。” 他掐灭烟头，语气狠厉，“从今天起，黑天鹅的人得学会拿枪。”

地下赌场的隔音门关闭后，西十名安保人员挤在赌桌间，看着老 K 从密码箱里抽出改装霰弹枪，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老 K 将枪拍在赌桌上，沉声说：“陈少给你们两个选择：要么拿双倍工资学用枪，要么现在滚蛋，这辈子别进 NJ 夜场。丑话说在前头，以后掉链子的 —— 就去江里喂鱼。”

接下来半个月，地下赌场成了秘密靶场。老 K 将安保分成西组轮班训练，陈默亲自监督。他看着曾经只会挥钢管的混混们，如今能在 30 秒内完成微冲拆装，嘴角露出满意的笑。他还让蓝毛挖来懂电脑的年轻人，负责监控系统和武器走私联络。陈默将赌场盈利的 15% 作为 “武装津贴”，当安保 “瘦猴” 第一次收到五位数津贴时，手指都在发抖，此后训练总是第一个到场。

整编完成当晚，陈默在办公室铺开 NJ 地图，用红图钉标记老黑的产业。老 K 递来武器清单：“SH 到了批货，有两支 AK-47，要拿下吗？” 陈默盯着地图，想起逃亡时桥洞下的腐臭味，用红笔在黑天鹅位置画了个粗圈：“要。老黑以为我们只会守酒吧，他错了。”

陈默点燃雪茄，烟雾缭绕中眼神冷冽：“通知所有人，从明天起，武装队轮班‘拜访’老黑的场子。枪就别带了，免得引来警察。只打脸，不致命 —— 我要让他知道，谁才是 NJ 现在的‘规矩’。”

凌晨三点，老黑旗下 “地下拳馆” 的铁闸门被一辆飞驰而来的汽车轰开。十几个黑西服大汉，手持棍棒、砍刀冲进室内，拳台上赤膊的拳手慌忙翻滚躲避，沙袋被刀锋割裂，棉絮如暴雪纷飞，惊叫声与金属碰撞声瞬间灌满潮湿的地下室。混战中，一道黑影从二楼跃下，黑色长风衣在空中鼓成伞状，落地时精准扣住离他最近的大汉手腕，膝盖狠狠撞向对方太阳穴，紧接着旋身扫腿，将另一个举棍偷袭者绊倒在地。 此人正是拳馆的老板“铜拳”，这人双手如铁钳般坚硬，每一击都带着经年累月锤炼出的爆发力，额角青筋随着挥拳的节奏突突跳动，眼神中淬着能将人钉在原地的冷芒，在混乱的人潮中宛如一头孤狼，以一敌众却毫无惧色。 铜拳再次抓住一名黑天鹅的人，拳头首至面门，却被一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