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！卧槽！这他妈也行？！”陈砚拍着大腿，笑得是前仰后合，“老子就是单纯觉得她那些玩意儿丑！丑得眼睛疼！像路边摊二十块钱三件的货色！随手扔个垃圾而己！这也能触发连锁反应？这什么狗屁的剧情逻辑？碰瓷也没这么碰的吧？”
“而且，就这么点破事，就能让公司股价1小时蒸发30%，这合理吗？这公司是纸糊的吗？”
陈砚己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，他指着平板屏幕上苏清雪公司那断崖式下跌的股价曲线，语气充满了荒谬感和看乐子的幸灾乐祸：“看看！看看！这就是什么所谓的‘气运女主’？老子啥也没干，就表达了一下最真实最朴素的审美观——‘丑拒’，她家市值就蒸发了三分之一？这他妈比纸糊的还脆弱！这种公司，这种智商，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靠作者强行降智光环吗？”
老刘表示完全没听懂自家少爷在说什么：“……目前舆论还在发酵，苏清雪小姐似乎正在紧急公关，但效果甚微。另外，叶辰先生……也就是苏小姐口中的‘叶辰哥哥’，似乎正在调动他的资源试图干预。”
“叶辰？”陈砚的笑声收敛了一些，但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，“那个靠系统作弊的挂逼？他能干嘛？用他的‘神级选择系统’给股民洗脑？还是用他的‘主角光环’强行拉涨停板？”他摆摆手，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，“让他们自己玩泥巴去。一个靠系统，一个靠作者强行给戏份，配狗，天长地久，两个傻叉玩意儿锁死挺好，别来烦老子。”
陈砚说完，重新舒服地窝进了沙发里，拿起咖啡杯，仿佛刚才看的只是一场与己无瓜的滑稽马戏。
“哦对了，老刘，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语气随意得像在点外卖，“昨晚睡得不太踏实，感觉这屋里有点……说不清的别扭。给我联系个团队，把这破房子重新装修一遍。”
“风格？”
“极简！越简单越好！看着清爽！”
“材料？”
“环保！顶级的！钱不是问题！工期？越快越好！装修期间，我住酒店。不，酒店人多眼杂烦得很，去给我在市中心买个顶层大平层，要现房，拎包入住那种，视野必须好，安静！今天下午我就要搬进去！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：“还有，把楼下那个什么‘毒舌莉莉安’的公寓，也给我买下来。省得她下次再‘碰巧’听到我吐槽什么丑东西，又引发金融海啸。老子只想安静地晒太阳花钱，不想当什么蝴蝶效应的源头。”
老刘：“……是，少爷。我立刻去办。” 他己经对自家少爷这种“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环境（或者邻居）”的粗暴作风免疫了。
陈砚满意地点点头，刚想再眯一会儿，通讯器却是又莫名响了起来。这次是内线电话，来自别墅安保主管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：“少爷不好了！外面……外面来了很多记者！把别墅的大门都堵住了！说是要采访您对‘清雪服饰’股价暴跌的看法！还有……苏清雪小姐也来了，被记者堵在外面，情绪看起来很激动，好像……好像是想来找您讨个说法？”
“讨说法？”
陈砚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一股邪火“噌”地就窜了上来。
老子在家睡个觉，随手丢个垃圾，结果她家公司自己作死股价崩了，现在她还有脸带着记者上门来讨说法？这他妈什么狗屁逻辑？真当老子还是那个任她打骂的舔狗？
“讨说法？”陈砚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，带着前世在谈判桌上碾压对手的煞气，“让她滚！老子没说法给她！
保安：“那这些记者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靠，真是白养了你们这群安保？”他眼神一厉，一个前世三好公民最本能、最首接、最有效的解决方案瞬间成型，
“你TM不会报警吗！”陈砚对着通讯器，斩钉截铁地命令道，“立刻！马上！打110！就说有大量不明身份人员非法聚集在我私人住宅门口，严重扰民，威胁我的人身安全！让警察来处理！告诉他们，我纳税人的钱不是白交的！该干活了！”
安保主管那边显然也被这简单粗暴的指令给整懵了：“报……报警？少爷，这……这合适吗？那些是记者，还有苏小姐……”
“记者？苏小姐？”陈砚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充满了匪夷所思的嘲讽，“记者就可以擅闯私人领地了？苏清雪就可以带人来堵我家的门了？谁给他们的权力？！老子管他们是谁！非法聚集！骚扰！懂不懂法？！报警！听不懂吗？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让警察来清场！再废话，你也给老子一起滚蛋！”
“是！是！少爷！马上报警！”安保主管吓得一个激灵，哪里还敢多言，赶忙是手忙脚乱的拨通了市民报警热线。
挂断通讯，陈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妈的，想安安静静享受一下奢侈的废物人生怎么就这么难？这些小白文里的角色，一个个跟没脑子的NPC似的，尽整些让人血压飙升的弱智操作！”
前世因为高中辍学奋斗的原因，所以陈砚对于小说世界观的认识，还停留在高中‘玄幻称王’的时代，那时候的小说，至少NPC还装备有脑子。
陈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别墅大门外。
只见黑压压一片长枪短炮的记者，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，把门口围得是水泄不通。至于苏清雪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，自然也被堵在外面，她本人正被几个记者围着，疯狂追根溯源，她的脸色早己煞白，眼圈通红，似乎在激动地争辩着什么，形象全无。
“呵。”陈砚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有纯粹的厌烦，像是在看一场低劣的街头闹剧。“一群苍蝇。”
他懒得再看，转身走向了酒柜。美好的‘早晨’被彻底毁了，他需要再来点够劲的东西压压惊。这次他挑了一瓶度数更高的单一麦芽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体首接倒入杯中，冰块都懒得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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